2026-10-07
蔡天凤案导火索浮出水面,不是前夫也不是前婆婆,是现任丈夫
二〇二六年十月五日,中国香港高等法院的证人席上坐着张燕花,她是蔡天凤的母亲。庭上抛给她的问题很直接——女儿和前家翁邝球之间那份情分,究竟打哪一天起彻底撕破。 她讲出了一段往事。 二〇二二年六月,蔡天凤带着现任丈夫谭方骏一道登门,目的只有一个:让邝球在一份授权书上签字,同意把加多利山的豪宅放盘。对方当场回绝,还撂下狠话,说这楼敢卖就要她的命。 到了同年九月,换成张燕花自己打电话过去,提醒对方这些东西本就是她女儿的,邝家上下心里都有数。电话那头的回应更凶:这房子不许动,真敢卖,就让她全家陪葬。 说起来,这桩案子真正的引线,既不在前夫邝港智身上,也不在前婆婆李瑞香身上。是谭方骏陪着蔡天凤一同站到邝球跟前、开口要把房子要回来的那一次。也就是从那一瞬起,邝家起了杀意。 二〇一九年,她掏了大约六千万港元,在何文田加多利山置下一处宅子。 当初买它,是想让自己和邝港智那两个孩子住得舒坦些。那阵子她已和谭方骏走到一起,心里顾虑谭家会在意孩子仍寄住在邝家,于是特意添置这处房产,把孩子安顿下来。 房款实际来自谭家。张燕花在法庭上作证时讲得很清楚:谭方骏的父亲谭泽均长期在资金上接济蔡天凤,她前后分几批收下谭家合计八千万港元的支票,再用其中六千八百万买下加多利山那个单位。 按庭上那句粤语原话,谭家给她的钱,最少也有三亿多。 可问题在于,她名下早有一处谭父相赠的曼克顿山物业。加多利山这个单位若再挂在她自己名下,就得缴九百多万港元的印花税。 为了避开这笔开销,几方一合计,最后把产权落到了前家翁邝球的名下。 放在当时看,这安排确实显得划算。两人之间有过口头说法:只是借他的名字挂个名,房子真正的主人仍是蔡天凤,将来卖出去的钱一分不少都归她。 到了二〇二二年,女儿要转去屯门念书。她不愿孩子天天来回折腾那么远,便打算把加多利山这套出掉,在屯门另寻一处。这想法本身挑不出毛病。 真正的岔子,出在「由谁去跟邝球开口」这一步。 二〇二二年六月那次登门,她并非单独前往,身边跟着谭方骏。 这早已不是寻常的家务商量。落到邝球眼里,面前站着的可是谭家的儿子——那个家底厚实、前后给蔡天凤砸下数亿资金的谭家。 庭上,控方反复点出谭家的经济实力:夫妻俩日子过得和美,谭家家境优渥,从二〇一六年起就源源不断拿钱给蔡天凤做投资,用庭上那句粤语说,谭家给这个女儿的钱,最少也有三亿多。 他住了好几年的这处宅子,说到底是用谭家的钱换来的。可当两人一同现身、要他签字放盘时,他脑子里浮现的并非「孩子的母亲想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」,而是「谭家的人上门来夺他的房」。 依张燕花在庭上的说法,邝球一听要卖楼,反应就是又打又杀,那层楼死活不肯交出来。同年七月,两人再度上门找他谈,他当场就要对蔡天凤动手,被谭方骏拦了下来。 控方在开案陈词里把话说得很白:钱,才是这案子的根子。 他心里的算盘并不复杂:楼一旦被蔡天凤卖掉,他就什么都没了;可要是蔡天凤人没了,产权证上写的还是他的名字,他照样能搬回去,一切照旧。 这套算盘的起算点,正落在两人一同提出卖房的那一刻。在此之前,他纵有不满,也还没起杀心;在此之后,租村屋、置工具、筹划动手,一步步铺开。 出事之前,他在大埔龙尾村租下一间村屋单位,还亲自上门量过尺寸,看房前后跟两个儿子通了十一次电话。 父子三人分头去置办东西:带轮子的大胶箱、切肉机、搅拌机、电锯、大汤煲、胶靴、铁锤、索带、行李箱。他还添了一台二手冰柜,甚至向五金店店员打听,有没有能把骨头处理掉的机器。 控方在庭上还原出来的这份采购清单,前后横跨半个月;从租房到备工具,再到安排落脚点,每一环都有人规划、也有人动手。 这显然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在两人开口要回房子的那一刻之后,邝家着手落实的一场谋杀。 就法律而言,谭方骏没有任何过错。他陪蔡天凤去要回本就属于自家的房产,行为正当得很。房子是蔡天凤出的钱,写在邝球名下不过是出于税务上的考量,产权归谁从来没含糊过。 可在这桩案子里,他扮演的角色,偏偏是点燃邝家杀意的那根引线。 邝家要她的命,图的并不是什么感情恩怨,而是那套六千万的宅子。而让他意识到「这房子怕是要保不住」的,恰恰是陪着蔡天凤一起登门的谭方骏。 他放话敢卖就取她性命的那场争吵,谭方骏在场;他抬手要打蔡天凤的那一回,谭方骏同样在场,还是他上前把人拦下的。 有这个人在场,邝球才算看清一桩更扎心的事实:蔡天凤身后,立着一个比他阔气太多的家族。 他那一套赖着不走、拖着不签的招数,在谭家的财力跟前根本撑不了太久。楼一卖出去,他手上就真的一干二净了。 蔡天凤这场悲剧的病根,就落在一个「省税」的决定上——把六千万的房子,挂在了别人的名下。 当时看是划算的,九百多万印花税就此省下。可代价是,一套值六千万的资产,被交到了一个既没出过钱、也没有产权、仅有一个名字的人手里。 凭着这个名字住了几年,他慢慢就把房子当成了自家产业。等到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