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9-12
泰王缺席岳母葬礼,育坤家族颜面尽失
6月11日那天,曼谷的皇室寺庙里,送葬的法器声一下一下敲着,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——泰国王太后诗丽吉的亲嫂、育坤家族长女潘萨瓦丽的葬礼,按程序如期举行。但真正让人心里一紧的,不是葬礼本身,而是:谁没来。 王宫里人都知道,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。她既是王太后诗丽吉的亲嫂,也是现任国王哇集拉隆功(玛哈·哇集拉隆功)的前岳母,更是公主帕差拉吉帝雅帕生前最亲近的一位长辈。按理说,这样的身份,王室应该是“全家总动员”来送别才像话。 结果呢——王宫高层几乎集体“隐身”。 葬礼现场,只有小女儿莎莉在操持。那个曾经在各类社交场合里笑容得体、妆容精致的贵族夫人,如今瘦得一身清寡、面容憔悴,头发白了一大片。一连串的丧事,从母亲90岁生日宴上已然失去语言功能,再到如今离世,她像是被迫站在家族与王室的夹缝中,一点点被压弯了背。 最刺眼的,是几个空位——颂妃没来,帕查拉没来,玛哈没来,苏提达没来,其他王室成员也几乎没来。 如果不了解泰国王室的人,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一次家族内部的冷漠。但只要稍微把线往前拽一拽,你会发现,这场葬礼背后,是过去四十多年泰国王室恩怨、权力平衡、家族悲剧的集中折射。 先说清楚几个最关键的关系。 潘萨瓦丽·育坤,是育坤家族的长女,和诗丽吉王太后是亲姐妹关系。她嫁给了育坤家族的一位男性成员,生下两女:大女儿颂乍丽·玛希敦(大家口中的“颂妃”),小女儿莎莉。 颂妃的婚姻,是这段故事真正的起点。1978年,才二十出头的颂妃嫁给了时任王储玛哈——也就是自己舅舅的儿子,亲外甥。对外宣传,这是一段“门当户对”“皇室联姻”,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被包装成“浪漫的王子与公主故事”。 现实却完全不是那回事。 玛哈这些年的情史,在泰国民间几乎人人皆知:多段婚姻、多位伴侣、多个子女,感情生活混乱,长期被批评浪荡不羁、不负责任。颂妃作为第一任王妃,很早就体会到了这一切的后果——婚后守着王宫里的空房,丈夫长期不在家,公开场合也渐渐淡出。王室从来没有详细公布两人感情破裂的过程,但从1980年代中后期开始,颂妃逐渐被边缘化,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次数越来越少。 她没有再婚,没有离开王宫,基本上就把一生都放在了一个角色上:王储的妻子,帕查拉公主的母亲。 这个女儿,后来成了全泰国民众都熟悉的那位“劳碌公主”。 帕查拉公主从小成绩优秀,成年后被安排进入军队、法律和皇室事务等多条战线,任职多个机构,出席大量活动,是被当作“能干的女儿”来推到台前的那种皇室成员。在王室形象不稳定、国王本人饱受争议的这些年里,她几乎是整个王室里最被民众认可的一位年轻成员:勤奋、刻苦、少绯闻、重工作。 没有婚姻、没有孩子,一辈子像是在替王室偿某种债。 转折出现在2019年底。泰媒和外媒当时有过比较一致的报道:帕查拉在参加活动时突然晕倒,随后被证实是严重的心血管或脑部病变,之后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。泰国王室当时发布过简短的公告,用的词是“病情严重”“需要密切观察”,但非常刻意地不提“脑死亡”这几个字。 后面的故事,就开始充满了各种传言——而信息的缺乏,恰恰来自王室的高度封锁。 据公开报道,帕查拉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公开露面。泰媒与国际媒体上,能查到的只有几次简短提到她“正在接受治疗”“病情稳定”之类的官方表述,但没有照片,没有视频,也没有任何医生会诊的公开记录。坊间说法很多,其中一个传得最广的是:她已经被判定“脑死亡”,只能靠机器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。 有泰国媒体曾报道,在她病情恶化之后,只有两个人被允许真正进入病房见她:国王玛哈、二公主诗琳通。其他人,甚至包括她的母亲颂妃,都只能通过王室转述得知她的情况。这一点无法完全核实,但与之后发生的事拼在一起,又显得格外刺眼。 2019年之后,颂妃基本上彻底从公众视野消失。没有公开活动,没有出席王室典礼,也没有任何最新影像。对外唯一能够被看到的,是2023年前后,育坤家族一次生日场合上传到社交平台的照片和视频——那是潘萨瓦丽90岁生日。老太太已经瘫痪在床,无法说话,靠人搀扶着坐在轮椅上,但眼神还清醒,整场看下来,她几乎只做了一件事:紧紧抱着一个做成女儿颂妃模样的玩偶。 视频里,她突然控制不住情绪,一边抱着玩偶一边哭,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却能看出来她是在一遍遍喊着女儿的名字。在场的亲友有人跟着落泪,有人上前拍她肩膀安慰。这些画面,当时在泰国社交网络上被大量转发,配的文字几乎都是同一句:老太太是想女儿、想外孙女想到心碎。 从2019年底到现在,她一次也没见到颂妃和帕查拉的真人,只有玩偶和旧照片。 在这样的背景下,2024年以来泰国坊间开始出现一个说法:颂妃和帕查拉,其实已经在某个时间点去世,只是王室为了稳定局势、避免动摇民心,没有对外公布死讯。这种说法目前没有任何官方证据支持,也没有媒体可以拿出来硬性证据,只能说是谣传中的“版本之一”。但是,这个版本之所以能在泰国民